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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宋八大家在法國

車琳

唐宋時期,中國古代散文得到重大發展。自明朝朱右、唐順之、茅坤承等人推崇唐宋八大家以來,其余響猶至今日。法國漢學界對中國散文的研究受到中國國內學術傳統的影響,因此,對唐宋散文的翻譯和研究仍以八大家為重點。

 

  發軔期:韓愈、柳宗元散文在法國的譯介

 

  較早翻譯唐宋八大家散文作品的是俄裔法國學者馬古烈。他的《中國古文選》收入韓愈的《原道》、《師說》等16篇作品。他指出,韓愈“使詩歌與散文有了分野”,在當時追求綺麗的風氣中提出把文章教化作用置于藝術追求之上,因此,“韓愈發起的古文運動標志著中國散文發展的重要轉折”。

 

  留學法國的中國學者徐仲年在法國出版《中國古今文選》,把韓愈列為唐宋八大家之首,并翻譯了《原道》、《原性》和《論佛骨表》三篇作品。當代漢學家班文干在《中國文學史》中闡述韓愈的文學思想。他援引《原道》來說明韓愈復興儒家思想、提倡文以載道的主張。

 

  法國漢學界對韓愈散文的翻譯和介紹散見于中國文學史著作和文學選集中,其代表作中翻譯最多的當屬《原道》。盡管韓愈在古文運動中的作用和散文風格都得到充分介紹,但是關于他的專門性研究尚未出現。

 

  馬古烈十分欣賞柳宗元的散文,他根據《古文觀止》翻譯了《駁復讎議》、《桐葉封弟辨》等篇。他對柳宗元散文的研究幾乎完全建立在韓柳二人比較研究的基礎上。“他的作品比韓愈的作品更具藝術性……柳宗元在藝術價值上進一步確立古文運動的地位”。

 

  班文干認為柳宗元“比韓愈更多了幾分憤世嫉俗、辛辣諷刺和理性”,并節譯《臨江之麋》和《永某氏之鼠》兩則及序言。在思想性方面,班文干認為柳宗元思想受到佛、道的影響,并洞察到他對唯心主義天命論的質疑。

 

  發展期:歐陽修、“三蘇”、曾鞏、王安石散文在法國的譯介

 

  唐宋八大家中的歐陽修在北宋中期文壇上占有崇高地位,是詩文革新的領袖。馬古烈在介紹歐陽修時首先稱贊了他的史學成就:歐陽修步法班固之《漢書》,而且是班固當之無愧的繼承者。他翻譯了《朋黨論》、《醉翁亭記》等8篇散文。

 

  班文干認為“古文運動到歐陽修的時候終于得以確立”,這是對歐陽修在詩文革新運動中承前啟后作用的高度評價。皮埃爾·布里艾爾翻譯了他的《秋聲賦》、《祭石曼卿文》等12篇散文,以《辯誣堂及其他》為題出版。歐陽修成為唐宋八大家中個人作品選集在法國出版的第一人。

 

  歐陽修之后,宋代的“三蘇”在文壇占據重要地位。蘇洵擅長散文,馬古烈譯有《六國論》和《管仲論》。蘇軾之名勝于其父。馬古烈認為,蘇軾是宋代中期最重要的散文家和文壇領袖。馬古烈翻譯蘇軾的《賈誼論》、《喜雨亭記》等10篇散文。

 

  班文干將所譯蘇軾散文以《自述》為題出版。斯特凡·傅亞整理、翻譯蘇軾60余篇碑銘文,結集出版。借助以上兩部單行本譯著的出版,蘇軾成為唐宋八大家中在法國流傳度最廣的一位。除了馬古烈所譯《六國論》,蘇轍散文尚未進入法國漢學界翻譯和研究視野。

 

  關于蘇氏父子三人,徐仲年的評價基本代表了中國學者觀點:“蘇洵以博學著稱,蘇軾的文學聲譽最高,而蘇轍則在父兄之后相對受到冷落。”

 

  曾鞏在明清時期受到文人贊揚,但在20世紀則未受重視。《中國古今文選》對其只提及一次。馬古烈卻另有見解:“曾鞏傳世作品數量不多,文風平實樸質,沒有任何修飾和造作,直接表達一個樸素清晰的思想,完全通過精選文眼和鍛詞煉句來產生文韻。”在《中國古文選》中,馬古烈選譯《寄歐陽舍人書》一篇。此后,《中國古代文選》翻譯了曾鞏《墨池記》。

 

  王安石的散文在法國很少受到關注,《中國古今文選》只提及他是唐宋八大家之一。馬古烈譯有王安石《讀孟嘗君傳》、《同學一首別子固》兩篇文章,對其散文創作僅有一段評論。

 

  當代翻譯家艾梅里翻譯出版中國古代游記散文集《風之形——散文中的中國山水》,唐宋八大家中的三位收錄其中:柳宗元《永州八記》中大多數篇章及《柳州東亭記》,蘇軾《赤壁賦》、《記承天寺夜游》等名篇,以及歐陽修《醉翁亭記》。這種以風景主題進行翻譯出版的方式是傳播中國古代散文的一次成功嘗試。

 

  馬古烈在《中國文學史(散文卷)》中對唐宋古文運動進行了總體評價:“由韓愈和柳宗元發軔……古文運動在11世紀的文人筆下終于達到后世難以企及的完美。從12世紀開始,中國人開始標舉韓愈、柳宗元、歐陽修、蘇洵、蘇軾、蘇轍、曾鞏等七大古文派散文家。以歷史學家著稱的司馬光不在其列,而之后王安石被增列其中,史稱‘唐宋八大家’,他們的文章流傳甚廣,至今享有盛名,代表了古文運動的最高成就,也是中國唐宋時期文學的主流。”總體而言,唐宋八大家中韓愈、柳宗元、歐陽修、蘇軾的散文在法國的譯介相對充分,其他四家則比較薄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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